“我沒事,就是,嘶——”
周牧青說著,正準備撐著地面站起來,忽然猛的倒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秦暮晚張的看著。
下一秒,周牧青擼起袖子,出了手臂上被刀子劃出的一道約莫二十公分左右長的深刻傷口。
此刻,傷口的已經凝固了,卻依舊目驚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