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青一愣,這還是第一次從墨景修的口中聽到謝謝兩個字,不由有些分神。
接著勾起角,淡淡笑道,“沒什麼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畢竟哪兒能讓孩子們傷呢?他們都太小了,不是嗎?”
這番話說得很是溫善,頓時秦暮晚疚和自責了。
格外激的看著周牧青,心想,周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