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天天生活在墨家的眼皮子底下,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機不純,你就不怕死嗎?”
“怕什麼?”
周牧青忽然笑了,雙疊在一起,右手隨意的搭在椅背上,道,“從我選擇走這一步路開始就沒怕過,倒是你,皇帝不急太監急的,老擔心我干什麼啊?”
“我擔心你是因為我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