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江隨云就嗚嗚哇哇的怪了起來,林芷墨一手揪住了他耳朵,咬牙切齒的怒道,“江隨云你胡說八道什麼呢,當我不存在是吧?你比得上人墨一手指頭嗎就在這里胡說八道,晚晚嫁給墨不知道多幸福呢,人家只是不喜歡顯擺罷了,你以為人人都是咱啊。”
“啊喲啊喲啊喲,疼疼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