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天空下起了小雨。
高友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寫完辭職單,又是怎麼收拾東西,離開公司的。
只知道,自己就好像是一行尸走,像是一被取走了靈魂的空殼,再大的雨,都無法淋心的干涸。
這時,一輛黑奔馳猛然在路邊剎車。
車窗緩緩搖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