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給林芷墨打了過去,接通后,輕快的問道,“最近在忙什麼呢?”
電話那頭,林芷墨錘了錘酸痛的肩膀,一臉疲憊的抱怨道,“唉,還能忙什麼,當然是忙工作啊。”
“你已經上班了?”
“對啊。”
林芷墨理所當然的應,“我和隨云一起接手他家族的生意了,孩子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