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。”
墨景修輕擁著,像是哄小寶寶一樣,語氣低又溫暖,“我老婆脾氣這麼溫,怎麼會是臭脾氣呢?不過,就算你是臭脾氣,我也可以忍,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嗯?為什麼?”秦暮晚好奇的揚起小腦袋。
“因為是你。”
墨景修輕笑著,敲了敲的腦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