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電話那頭的笑聲突然變得明朗又刺耳,傅可然仿佛在嘆道,“你說墨景修啊,他的確是去救孩子了,不過現在,估計他已經自難保了吧。”
“你別胡說八道!”秦暮晚當即怒斥。
“是真的,沒跟你開玩笑,我給你發張照片你就知道了。”
傅可然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