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櫻頓了頓,角勾起一抹悠揚,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白子櫻坐在副駕駛,顧言便一邊開車,一邊和聊天,說的都是些閑雜瑣碎,白子櫻撿起些比較重要的聽聽,不重要的就左耳進右耳出了。
說到秦暮晚時,兩人臉都有些凝重起來。
顧言長長的舒出一口氣,略微惆悵道,“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