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秦暮晚也笑了,卻是幫著陸昊初辯解。
“你怎麼不想想,陸老師本來是大學教授,日子過的安逸的,要不是和你結婚,他怎麼會去換一份高度的外貿工作呢?如今他這樣打拼,也是為了能給你和學博一個更好的以后啊,你要表示理解啦。”
“哈哈,那也是!”
何雨晴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