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奇怪的是,此刻威廉竟然只想笑,卻是一點怪罪不下來了。
他哭笑不得的看著秦暮晚,“秦小姐,其實你不必做得這麼絕對,只要跟我的侍衛通知一聲,說找我有要事,我就會見你的。”
秦暮晚:“……”
心想,我哪兒知道嘛!
我聽人說你很高冷,就以為得想辦法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