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紅得跟小兔子似的,楚楚可憐的問道,“顧言,你可不可以坐在我邊?把肩膀借我靠一靠?就一下,一下就好。”
顧言看著這幅樣子,莫名很心疼。
便坐到旁,很慷慨的將肩膀借了出去。
白子櫻像是找到支柱一般,在他肩膀上,哭得跟淚人似的,然后將自己的遭遇一一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