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勸,只好收拾好自己,先去了趟公司。
而直到車子消失在門外,秦暮晚才抬起頭來,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前院。
看著看著,心里更氣了!
他就這麼走了?
連解釋都沒有的嗎?
還是說,他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?所以懶得理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