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凌月坐在酒店房間裡的沙發上,手裡拿著臺詞本,但眼神卻有些恍惚。
半小時前剛剛和孩子們視頻完,整整半小時都沒有看進一個字。
想起白家豪今天離開前的表,也不知道怎麼的,心裡竟然有了些同的覺。
漸漸的還開始反思自己,今天的話語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