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月手上的溫度不也不太冷,但也不夠暖,每天握在手裏,總是弄得人心裏的,明明不夠暖卻舍不得放手。
陌桑停住腳,回坐在他腳邊,頭枕在他的上,笑道:“不是,是看到你睡得正香甜,不想吵醒你,我可以晚點再過來看你,陪你一起用下午茶。”
雖然最近三叔和表哥他們都住在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