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桑接過字條細細看一遍,記下容後,把字條一團扔到爐子裏麵,不以為然道:“投石問路而已,不必理會,我們繼續寫對聯。”
端起硯臺,拿起筆往外麵走。
宮憫離開時夕正好,字條上卻說是夜裏離開,分明是想看看的態度,再從的態度判斷準備宮憫離開的準確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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