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床榻上的段清瑤,依舊像是睡著了一般,一點靜也沒有。
就像是一朵放在花瓶里的玫瑰花,縱使再小心的照顧,也不住時間的摧殘,一天天的枯萎。
君炎安每次走進這屋子,都下意識的探一探段清瑤的鼻息,生怕在某一刻就開始長睡不醒了!
“王爺,小姐已經兩天沒吃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