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為刀俎,我為魚。
就算段清瑤再不愿,也只能遵從君炎安的命令,識趣的來到了喜堂。
和親的那會一樣,所謂的喜堂上一點紅也沒有,只有兩個低垂著腦袋,大氣也不管的丫頭站在兩側伺候。
段清瑤不得不承認,王爺府的下人們規矩還是學得好的,一不,一點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