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瑤從他們的言談舉止判斷出來,這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!
換句話說,不知道有多從鄰北縣去北境的人慘遭他們的毒手。
大爺說,他們村里但凡是去北境的船夫,去一個就一個,沒有一個能夠回來的。
一開始琢磨,這水路雖然又太多不能預知的事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