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來的總會來的,就算是再害怕,那也躲不掉不是?
“爹!”
秦月怯怯的了一聲。
之前還眉開眼笑的臉龐頓時像是變臉一般,垮了下來,一臉的苦瓜相。
“你這是去哪了?怎麼也不和娘說一聲?你知不知道,我們都著急死了!”
跟在爹的后,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