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瑤琢磨來琢磨去,只想出了這麼一個可能。
“奴婢怎麼敢陷害主子?不是奴婢,是,是云貴人!”
云香深深吸了一口氣,終于還是把這個沉甸甸的答案說出了口。
這一刻,似乎就意味著他們多年的主仆關系就這麼畫上了句號。
“云貴人?”
段清瑤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