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軒終于還是裝不下去了,一屁從床上蹦了起來。
“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。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!為皇上,更要以作則,怎麼可以浪費食呢?”
小子軒二話不說走到餐桌前,把那盤香噴噴的紅燒從小太監的手里奪了過來。
“還有這清蒸魚,不是說紅燒才有味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