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九,一輛遮著麻布的馬車進了家後院。這時,稻花正在上課。
沈夫子坐在上方時不時的掃一眼全神貫注看著書本的稻花,想到之前郭家那位派人過來說項的事,眸就有些閃爍。
原本家離開興州的時候,就準備辭去夫子一職的,可偏偏這個時候,郭家那位派人過來了,於是,在李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