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鶯端了筆墨紙硯來,見楚北手撐著額頭,好看的角,不自主的著。
青鶯就笑了,不用說,也知道楚大爺肯定是被家姑娘說的話給震撼了。
伺候在姑娘邊,就經常被姑娘的話噎的哭笑不得。
青鶯把托盤放在桌子上,清韻拿了紙,提筆沾墨,唰唰唰寫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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