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禇遠沒有讓行禮。
顧清舒想著自己死了,還是覺得怪怪的:「那死了的人?」是誰呢。
「隨便找的人。」謝禇遠並不在意。
顧清舒有點愧疚。
謝禇遠沒有再說,知道心,補充了一句是該死的人,又抱了一會問又怎麼了?怎麼就能嚇到暈過去?顧清舒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