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凝沖著宋特助怒吼一聲,繼續磕頭,頭破流的模樣,就好似瘋子一般。
無奈宋特助只能撥通了厲薄言的電話。
「厲爺,蘇凝在夫人墓前磕頭磕的頭破流,好像瘋了一般。」
男人昨晚一夜無眠,一直在酒店陪著蘇凝。
直到早上他才離開去了公司,生怕蘇凝會想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