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正廷臉一沉,聲音威嚴:“有什麼不敢說的?”
曲汐垂眸,似乎是不敢看他。
“人命關天的事,別猶豫直接說。”
容正廷子急,看不慣這種行為。
曲汐在等。
書房的燈落在的上,淋了一雨,愈發顯得楚楚可憐,就那麼緩緩抬起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