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的是周然。
他帶上門,將曲汐拉遠了才問:“你怎麼才來?”
面蒼白,呼吸還未徹底平靜下來,啞著聲音說:“我來晚了,等我口氣再進去,你撐到了現在?”
周然無語,聽完氣才說:“我已經為他施過針了。”
曲汐揚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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