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汐鼻尖酸酸的。
但又覺得很開心。
最難走出去的其實是心靈上的創傷。
如今容琛對說這番話。
則代表著他正在一步一步從霾中走出來。
“我……”曲汐了頭發,忽然說:“我就是為你而存在的。”
修長的手指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