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是沖著容琛來的。
在城市里伏擊他的車。
有人泄了他們的行蹤。
容琛猜測是a國部的人。
容琛扯過曲汐,兩人躲到墻角蔽的地方,曲汐的傷口還沒理好,腳底也有玻璃碎片刮傷的痕跡,明明痛得臉都白了,是一聲不吭。
“那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