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有點臟了。”容琛將額頭抵著問:“心口還疼嗎?”
醒過來后,容琛眉心依舊是擰一個川字,并未曾放松下來。
這件事對他造的打擊很大。
甚至于他一度絕到以為再也回不來。
曲汐抬手上的他眉心,角扯起笑道:“親我好不好?你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