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婕妤痛恨的盯著寧姝言的后背低聲道:“誰沒有自知之明還不一定呢,就一個庶,能囂張到什麼時候。”
聲音很小,但還是被寧姝言聽到了,停下腳步,眸中帶著冷冽幽往上刺去,一步步近:“庶又如何?嫡又如何,你不也一樣得向我請安。”
宓婕妤惡狠狠瞪著寧姝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