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姝言連的力氣也沒了。
上曖昧的紅痕在白皙的皮上異常明顯,本藏不住。
也怪自己了,方才隨便一勾,沒想到蕭煜就如此**
蕭煜出浴桶,干后穿好服,見寧姝言還坐在浴桶中,的頭發早已經散落了下來,卷在水中。額間也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沐浴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