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走后,寧姝言遲遲沒有回過神來。
手指捋著團扇上垂下的朱紅金流蘇,杏眸微瞌:“容妃終于死了,后宮的人就像花一般,今年花謝了,明年還會再開,永遠只會越來越多。秋樂,你說本宮會不會有一日也只有落得如此下場,后宮之爭就像戰場一樣,不可能屢屢戰勝。”
長長的流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