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棲宮,寧姝言走在前頭,程音跟在后,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般不安的擰著手中的絹子。
直到走到無人的地方,寧姝言才突然的停下腳步,程音這才抬起頭,愧疚道:“對不起,將你牽扯進來了。”
寧姝言凝視著,真是又氣又怒:“你做事怎麼如此大意,為何不同我商量一下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