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皇后起時一旁的被窩已經涼了。
坐在銅鏡前梳妝,打聽消息后進來的杜若福道:“娘娘,攬月閣的人嚴,奴婢倒是沒聽出什麼來。問劉太醫,他竟也支支吾吾的,說什麼昭修儀只是違和。”
說到這里杜若癟了癟,劉太醫是皇后娘娘的人,這一次竟也像是在瞞事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