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走后,寧姝言方才淡下了臉。
秋樂臉上布滿了愁云:“娘娘,會不會是皇后娘娘同皇上說了什麼。”
寧姝言單手撐著下顎,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十有八九就是皇后了。”
泛著珠的指甲在紫檀木上畫著圈,低頭沉思著,纖長濃的睫在眼瞼投下一層淺淺的影,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