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靜謐無聲,夜漸沉,鎏金灶臺上的蠟燭燒的久了,燭淚垂垂流淌著,猶如一顆顆相連的珍珠。
帳傳來子低低的痛呼聲,蕭煜睡眠向來淺,頓時就從睡夢中驚醒,猛地起看著側的寧姝言,驚慌道:
“怎麼了?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肚子痛?”
寧姝言皺著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