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宮將手抬起,約可見傷的痕跡,臉發白,張不安的磕頭:“奴婢知罪,求昭妃娘娘饒了奴婢的死罪。”
寧姝言凝視著,淡淡道:“方才你何故如此慌?”
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,抖著聲音道:“奴婢之前是伺候欣太妃的,上個月欣太妃病逝后務府就將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