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,劉太醫也只是隔著服淺淺看了寧姝言背后的傷,畢竟男有別,他自然不能細細打量。
但是僅僅一眼,便知道傷的不算嚴重。
正在把脈診治時,寧姝言見蕭煜進來,靠在秋樂上的抬起頭,正說話蕭煜大步上前:“好好坐著,別。”
看著皺著眉頭,蕭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