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栩一走,病房里終于靜了下來。
“他是不是……誤會我們了?”
姜薏眨著眼睛問。
“不用理他,他向來如此……還疼嗎?”
溫歲寒用巾幫姜薏干頭發上的水分,作十分小心。
姜薏這才想起自己脖頸上的傷,扁了扁,委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