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薏不說話,只盯著溫歲寒,有口難言,心里苦。
不過也沒堅持多久,丟人總比憋死強,干脆閉上眼,說道:“我想上廁所。”
聞言溫歲寒先愣了愣,表也有些不自然。
姜薏瞇著眼看他,沒想到平時沉著冷靜的“小韓”耳朵竟然紅了。
“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