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溫歲寒都沒說話。
他將車開的四平八穩,姜薏能從后視鏡里看到他上半截臉。
他很專注,似乎已經忘了姜薏的存在。
姜薏故意的咳嗽了一聲,隨后說道:“我沒故意跟著你,我是來醫院給我外公開降藥的,沒想到在停車場里看到了你的車……”溫歲寒從后視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