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Y市,姜薏在家躺了兩天。
手臂上的傷已經結痂,臉上的劃傷也淡了些。
崔姨一邊給姜薏臉上的傷痕消毒,一邊心疼的念叨:“我當初就不同意你們倆去,可是誰也不聽,你看看,這才一個月過去,發生了多事……”老首長理虧,坐在沙發里一聲不吭。
姜薏還沒心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