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煦將剝了殼的蝦塞進里,抬頭問道:“還沒跟我說說你呢,你怎麼也來鄴城玩了?”
姜薏攪著杯里的氣泡果,自言自語道:“我是被你連累的,好嗎。”
“啊?
什麼?”
溫煦沒聽清。
姜薏也沒打算和他解釋,問道:“聽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