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白總,溫歲寒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前腳親自登門去替溫煦道歉,后腳你們倆就把人家兒子給打殘了,你們倆還真是‘了不起’。”
姜薏狡辯道:“這事不能怪我們,是他先來囂我和溫煦的,我和溫煦好好的吃著飯,他們就來踹我們的車,對我還滿口污言穢語……”說到這里,溫歲寒的臉果然又沉了下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