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過去了,賀黎一直沒能聯系到趙勵。
在辦公室里氣急敗壞的摔了手里的筆,坐在椅子里干生氣。
冷靜了片刻后,突然想到了季疏。
于是,把電話打到了季疏的手機上。
季疏和閨正躺在容院的床上做SPA,接到賀黎打來的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