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霜華將手里的紙簽幾下就撕碎了,揚在了風里。
隨著雪白的紙片上下翻飛,冷冷說道:“最沒有資格,阿矜也不會稀罕……”對此,姜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用白的手帕將母親墓碑上的照片干干凈凈,照片里有著跟姜薏一樣五的姜矜,
仿佛在沖著們笑。
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