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仲廉已經多一句廢話都不想再和季疏說。
他轉頭就準備往二樓走。
臨上樓前,他不忘回過頭:“還有,把這該死的保姆也一同帶走,我們賀家沒有這麼吃里外的傭人。”
季疏涕淚加,卻本不肯放手。
死死抓著賀仲廉的西裝外套,說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