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顧陪著姜薏一直坐在重癥監護室外走廊里,直到溫歲寒出現。
溫歲寒換了服,再回到醫院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套西裝了。
見姜薏的頭靠在何顧的肩上,他的面微沉。
直到姜薏將頭抬起,問道:“你去哪了?”
溫歲寒表沉穩,說道:“見你睡著,我